凡煙小說

前輩

關燈
前輩

隊長明暗修吾提前預定了訓練部附近的烤肉店包廂,一群人擁著你浩浩蕩蕩的走過去,大概因為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所以總有捉緊一切機會娛樂的想法。

你自然坐在宮侑身邊,另一側是說‘他們太吵,你身邊安靜些’的佐久早,對面照舊是木兔。大家在明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默許下點了些度數不算高的清酒。

你看到明暗端了一杯酒過來你連忙起身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這幾天辛苦你照顧他們了”黑狼的隊長明暗修吾說。

“哪裏”你連忙說,“我反而要感謝大家,在這裏我學到很多,大家也很照顧我”明暗聽到後笑著與你碰杯喝下了杯中的酒,你同樣喝下。

其他隊員大概終於碰到這個光明正大‘整’宮侑的機會,輪流端著酒杯撿著理由讓宮侑喝酒,宮侑本就好勝心強,木兔在旁邊左一句‘小侑侑好厲害啊’、右一句‘小侑侑你不行啊!’,宮侑聽後更加不服輸,越喝越勇,你樂得看他熱鬧也不阻攔。

酒過三巡宮侑臉已經微微發紅,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木兔攛掇著喝了太多,開始捉著罪魁禍首灌酒。

其他人邊吃烤肉邊喝同樣漸漸上頭,趁著這個機會互相鬧了起來,包間內頓時亂成一片,只剩你和佐久早這一片天地還清凈。

“你們明天是還有訓練的吧?”你不確定的向佐久早確認。

“是啊,不用管他們,他們一有機會就會這樣”佐久早喝著手中的果汁淡定回覆。

你看著他是真的佩服起來,一般人不會對自己的生活做到如此精準的掌控,克制欲望是一件很難的事,但他能做到從一而終。

中間佐久早起身出去了一趟,你正在手機上跟白布溝通開學後需要交的課題作業,沒註意周圍的情況,等擡起頭來就看到宮侑木兔笑成一團快速跑遠的身影,身邊的佐久早正抿唇劇烈咳嗽著。

他咳的太厲害,將你嚇了一跳,於是趕緊拍著佐久早的背“你沒事吧?”

你看了眼面前的杯子明白恐怕是兩人趁著佐久早出去的時候在他杯子裏兌了酒,被他喝下,雖然知道一般人不會有什麽事,但你看著他臉上的潮紅有點擔心他會不會酒精過敏,這事可大可小。

你仔細觀察他片刻,說著“失禮了”又將他衣領掀開,看向他的脖頸和胸膛,他似乎被你唬住了,並沒有反抗,你將手放上去仔細摸過,皮膚光滑,並無疹子與紅斑,只是出了一層薄汗,蒼白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明顯,你很快判斷出他只是因為皮膚太白了,大概被酒嗆住,咳嗽時導致面部充血顯得過於紅。

僅剛剛為了觀察他有無起疹你觸碰的幾下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顯的異常澀氣,男人眼眶發紅,仿佛被人欺負過似的。

你尷尬的將手收回“咳,佐久早君,緩一緩就好了,你應該沒什麽事”

“是嗎”

他將你收回的手握住,重新放在他的頸間“我認為你可以再確認一下”他緊緊盯著你,耳尖紅的仿若滴血,吞咽間喉結滑動,觸碰到你的指尖。

你被燙住一般再次收回手,目光轉向桌上喝剩的酒杯“我確定你沒有事……抱歉,屋裏太悶了,我出去透個氣”說完趕緊起身,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發紅的臉。

等你走到店外,夜晚的風吹在你臉上,平覆了你稍顯急促的呼吸,是我瘋了嗎,你在心裏想著。

遠處的街道燈火通明,關西人豪邁的嗓音依稀間傳來。你終於冷靜下來,打算返回就看到了站在你身後的佐久早。

“你怎麽在這?”你嚇了一跳,下意識出聲。

“是你叫我出來的”在女孩看著遠處的街道時,佐久早就靜靜站在女孩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我什麽時候叫你?”你納悶。

“你說你出來透個氣,不是要跟我說什麽嗎?”

“不是……”

“……”他沈默一瞬開口“那我有話想對你說”

你似有所感,下意識打斷他“抱歉,我要回去了”,說著走向店內。

但他沒有給你這個機會,出聲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麽,是嗎?我喜歡你”。

這下你沒辦法當做沒聽到了,你轉身走了回來“你喝多了,你的臉很紅,是酒精麻痹了你的神經,讓你誤以為一點的好感便是喜歡”

“你是這樣說服自己的嗎?”他反問你“你明明感覺到了……有很多次我都在想你什麽時候能夠開口,但我錯估了你的坦率”。

“這大概是因為我有一半宮城血統,不是正統的關西人”你冷幽默的說。

“這樣嗎”他若有所思,“那就只好我坦率一點了,我確定我喜歡你,也許是從你為我按摩開始,也許是看到你演奏小提琴的樣子開始,也許是看到你作為經理在場邊為隊員歡呼開始……太多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沒辦法將目光從你身上挪開了”

“我可以解釋”你說著“這是經典的錯覺,因為只有我一個異性出現在你身邊,所以一點點的欣賞會讓你誤以為這就是好感”

他嘆了口氣“如果你覺得這只是對異性的欣賞……”

他走近兩步站在你眼前“那我想對你做這樣的事,更多的,更過分的,也可以嗎?”微涼的唇吻在你的嘴角,他將你的手捧起,貼向他頸間的動脈,感受他急促的脈搏。

這個一臉淡然說著過分的話的人,臉頰紅的厲害,脈搏也快的厲害,讓你不用聽診器都能感受到他此時的心跳有多快……貼得這麽近,潔癖沒關系了嗎?這麽一想你不免惡趣味上頭。

你將手從他頸間劃過,點到他的胸前,堅硬的指尖劃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堅硬的胸肌,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聲音低啞著開口“所以現在是另一半的關西血統在做主了,是嗎?”

“也許?”你惡趣味的說。

“那你的回答呢?”

“……”你的動作一頓,糟糕,剛剛忘記這件事,光想著欺負回去了。

“你只這樣欺負我嗎?還是對你身邊的所有人?”他繼續問著。

你逐漸僵硬起來,你不敢小看他的觀察力,也不知道他了解到多少。

“小臣臣,不可以太欺負琴醬哦”木兔突然出現打斷了你們的對話,他牽著你將你帶入明亮的店內“小侑侑喝多了看不到你急的大喊大叫,修吾現在正頭痛呢哈哈哈”

你將註意力收回,果然看到急的上躥下跳的宮侑,你對明暗修吾先是道歉,再是正式感謝了這段時間的照顧,然後和木兔攙著宮侑離開了飯店,離開前看到佐久早安靜坐著,但目光一直緊隨著你的身影。

……

“木兔前輩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你們走在安靜的街道上,中間隔著人事不省的宮侑,你沒有說是什麽事,但你知道木兔一定能聽懂。

“什麽時候?”他思考著“一開始吧?畢竟小臣臣很好猜的嘛,況且赤葦也發訊息拜托我多照顧你,我可是很靠譜的前輩呢!”

你聽後一楞。

有些話不用問的太明白,但你已然明了木兔是清楚你們之間事的,他敏銳清醒的觀察到一切但並未點破。

“不過我相信你們一定能處理好這些事的,畢竟你們都是很好的人嘛”木兔仍是一臉天然的說著。

你不由失笑“好的,前輩”。

於是你度過了安靜的一夜,在第二天清晨坐上了返回東京的列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